青未了|百岁贺敬之赋青檀09:16
百岁贺敬之赋
夫天地有大德曰生,日月昭盛业曰成。观夫世纪风云,激荡百年之沧桑;仰止诗坛泰斗,巍峨百岁之峥嵘。公其出乎?贺公敬之者也!生于孔孟之乡,承尼山之文脉;长于战火之秋,铸鲁艺之赤诚。昔者神州陆沉,少小即怀忧国志;今朝华夏龙腾,耄耋犹闻放歌声。其人如松柏经霜弥茂,其作若江河行地永恒。
若夫少年负笈,志在苍生。十三离家,感国破之流离;千里赴延,投笔锋于斗争。鲁艺门下,吮吸时代之乳汁;宝塔山下,熔铸信仰之精诚。当其时也,延河水冽,照见丹心一片;窑洞灯昏,写就血性一生。何其芳前,献《跃进》之诗稿;毛泽东后,领文艺之新旌。于是扎根“大鲁艺”,甘当小学生。向民间汲取活水,为工农鼓呼发声。
若夫歌剧《白毛女》,惊雷裂长空。旧社会把人逼成鬼,新社会把鬼变为人。此十六字,字字千钧,道尽千古之恨,唱彻寰宇之春。喜儿之冤,感天动地;大春之剑,扫雾除尘。此非独戏剧之绝唱,实乃解放之檄文。斯剧也,植根黄土,吸吮民间之乳;花开圣地,绽放革命之魂。斯人也,与丁毅共执笔,同群众相推敲。一字一句,皆为人民泣血;一腔一调,尽是时代强音。
若夫新中国立,万象更新。长诗如潮,喷薄而出。《回延安》则情深似海,“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此情此景,谁人不潸然?《雷锋之歌》则气贯长虹,以“楼梯体”之雄姿,立信仰之丰碑。排比对仗,为诵读而设;押韵铿锵,为时代而鸣。彼时也,放声歌唱,非止于文墨之雅趣,实乃赤子之心声。从《南泥湾》之稻浪,到《西去列车的窗口》之憧憬,笔底波澜,皆系家国命运;胸中丘壑,尽绘山河丹青。
若夫晚岁新枝,返璞归真。搁“楼梯”之壮阔,操“新古体”之雅韵。看似浅显通俗语,实乃千锤百炼金。《心船歌》里藏天地,留白处见精神。虽曰九十九题,已载百年风尘。去雕饰而存真意,化欧语为汉魂。此非简单复古,实乃推陈出新。马列原理,融中华传统;战士情怀,寄古典诗心。
若夫观其行止,寿比南山。百岁高龄,犹存鲁南之豪气;满头华发,不改齐鲁之率真。每餐必食葱白段,此乃乡味之恋,亦含辛辣之性;起居恪守规律法,方得松柏之姿,涵养浩然之身。拒办寿宴,淡泊名利如云烟;心系后学,奖掖提携似春霖。其德也,如高山仰止;其风也,若景行行止。
嗟乎!百年放歌,歌不尽公之伟业;一管抒怀,怀不尽公之精神。公与时代同呼吸,与人民共命运。从烽火岁月走来,未曾褪色;向盛世中华走去,依旧年轻。其诗也,是信仰之歌,是人民之歌,是真理之歌;其人也,是文化之星,是道德之星,是不老之星。
今者惊蛰雷动,万物复苏。遥祝泰山之侧,泉城之畔:愿公如苍松翠柏,再阅春秋;看我辈继往开来,续写鸿篇。百岁犹豪迈,诗心永少年!
壹点号 青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