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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文/宝子
在网络营销强烈冲击的时代,由于不懂网络引流以及对网络经营经验的不足,乡村私营小型民宿早就失去了推行新农村建设初期乡村旅游的利好势头,大部分陷于疲软无力或半瘫痪状态。
昨晚,一个自由骑行的年轻人的到来,填补了这半个月入住的空白。早上,他钻进细微寒风里散步,呼吸铺盖在山村的清新空气。少倾,他回来询问求证,昨晚听到楼上或者是楼下一些不明的响动是否来自电器工作时的低频声音?他说他的耳朵收集的声音让心脏无来由填满忧愁。昨晚只他一人入住,楼顶那个大型热水器并无开启,楼下两个冰箱发动机的工作声音细微,并不会传至楼上影响住户。狗也很安静,猫并没在房子里留宿。
顶楼进出露台的门是紧闭的。当然我早晨听过他房间空调压缩机工作的声响。而这绝非他怀疑的对象。
我对他说:“应该是一些电器电流声,不必大惊小怪。”
事实上我没有说出的是,农村夜晚安静,那些似有似无的声音属于大自然的寂静之声。它比微风要燥响,比夏夜蟋蟀的合唱要低深,又相似于蜂鸣,而你无法确定它有还是没有。
最贴切的说法则是,当人的头部不经意撞上木板那种感觉,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我曾在许多宁静的夜晚听到它。
如果我专注于填一首词来记录心情,它会深没在黑夜里,不泛起一丝涟漪。当睡意朦胧,它并不会将人惊扰。
而它无处不在。
当然,我不会说出我所感受的一星半点。否则,陌生又胆小的朋友一定会认为房子里住了一个幽灵。
但是,它确实就像个幽灵。在你认为它是个幽灵时,它已经奔跑在你的脑壳里,挥之不去,又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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