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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在屎溺 — 空中波洛克 蓬草 2025年12月18日
驱车晴日里,点彩上窗来。 飞鸟涂鸦去,聊挥写意才。
道在屎溺:飞鸟的自由
1. 自由的挥洒 自由就是对生存之道的遵从,鸟类深谙自由排便之道。每次长途开车,挡风玻璃上都被飞鸟涂鸦。五颜六色,呈现于面前,让人“一饱眼福”。为了开车安全,不得不打开喷水器,启动雨刷,将抽象画改为写意画。正是:“林梢一抹青如画,应是淮流转处山。
【鸟类的杰作】图片来自网络。鸟类的涂鸦给人带来不少麻烦,清洗挺费力。很多人在下雨时将车留在车库外,让老天爷将抽象画改为山水写意画,再洗去痕迹。车是鸟类的自由画廊。
鸟类的自由挥洒,令我联想到抽象画大师杰克森·波洛克(Jackson Pollock,1912-1956)。他采用甩滴画法(drip painting),在巨大的画布上挥洒油漆,释放出生命潜在的驱动力,涌现出自由的率性。数学研究表明,他的画也符合分形几何学。而且他画作的分形维度集中在1.3-1.7之间,与观众的美感有密切的关系。
波洛克的画法经过多年摸索,来自实践。其作品价格昂贵,普通人欲观真品只有到博物馆去。而鸟类则是天生的甩滴画家,技能来自演化。其美意是上天免费赠予,经常令人无法拒绝。下次鸟类涂鸦时,当拍照留下数字图片,再提交给AI鉴定一下,看看画作的分维度数是多少。
【波洛克的一幅画作】
今年夏天,一对燕子看中我家门框,在那里筑巢。随之而来的烦恼是,门前留下不少排泄物,为铲屎官带来额外工作。燕子在我家门框上排便,是遵从鸟类生存之道。大道费才讲仁义。排便就是通大道,大道一通,无不如意。这对燕子虽然不讲武德,蓬草也不能败坏其名誉。以同理心推燕子心事,大约是这样: 《再别蓬门》 我快意地走了,正如我急切地来 我挥一挥羽袖,不带走一丝诗材
2. 制空权之道 鸟类的自由排便权得自于自由飞行权。这项特权令陆地动物望尘莫及,是空中动物对地面动物的降维打击。物理的降维打击是一时的尴尬,心理的降维打击是终生的噩梦。 陆地动物的排便事关生存,不得不谨慎。粪便会带来生物信息,不能随意暴露给天敌,必需加以掩埋。但是为了保护生存领地,又需告知同类不可随意入侵。于是哺乳类动物又利用粪便画下国界,彰显主权。 以上考虑,在鸟类眼中就不算个事儿。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晴空万里,哪有什么疆域。展翅高飞,倏忽而去,也不怕给留下追踪的痕迹。于是翱翔于天空,随意划出抛物线,扔下生物炸弹,实在是快意之极。如此潇洒,足令陆地动物们羡慕嫉妒恨。 人类师从鸟类,从扑翼飞行器开始,屡屡失败。最后依靠科技,学会了空气动力学,在天空掌握了部分自由。但人类毕竟生活在陆地,若令飞机随意在空中排便,灾难必定会落在自己头上。不过万物之灵毕竟不凡,可以用飞机在敌人头上投掷炸弹。不仅如此,炸弹安装上动力和自我导航系统,精准打击敌方。与之相比,鸟类的生物炸弹就有所不及了。 鸟类的制空权是自由的挥洒,人类的制空权带着战争的残酷。当我们乘坐飞机俯瞰大地时会带着兴奋,终于摆脱地面的束缚了。当我们看见车窗的涂鸦时,难免心生几分懊恼。这时也不妨想想波洛克和徐志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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